烟雨小说网 > 玄幻 > 神豢者最新内容列表

神豢者

作者:木鱼是也

类型:玄幻

状态:连载

最新内容:第四十一章 收服外门

最后更新:2022-08-22

动作:TXT下载, 加入书架, 更新提醒, 投推荐票, 直达底部

2018年2月国家博物馆举办了“匠心传承——徐竹初、徐强父子木偶艺术展”,展出徐氏父子制作木偶作品百余件。徐氏祖先从清末便在漳州以做木偶为业。

由于主题的要求和容量的限制,本次展览对漳州历史与社会风俗介绍有限。漳州作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历史底蕴丰厚,而木偶文化又在其中地位独特,关涉地方信仰、赛社仪式、民众生活等多种社会文化层面。作为展览项目组的一员,笔者有幸在漳州古城进行了短暂的考察,对漳州风俗稍有体认。本文从民间信仰、儒家态度、海上贸易三个视角对木偶与近世漳州社会之关系略作钩沉,或许可以进一步帮助观众理解木偶背后的故事。

好巫尚鬼的八闽

明《八闽通志》云:“闽俗好巫尚鬼,祠庙寄闾阎山野。”清《重纂福建通志》亦云:“照得闽人好鬼,习俗相沿,而淫祀惑众……从未有淫污卑辱,诞妄凶邪,列诸象祀,公然祈报,如闽俗之甚者也。”诚然,好巫尚鬼是福建民间信仰的一大特征,呈现为物质形态就是遍布八闽的神祠。于是,作为敬奉神明主要方式之一的木偶戏便大行其道。

酬神演戏的做法并非福建独有,实际上全国都很普遍。北方神祠正式的酬神戏多由伶人扮演,较少用木偶。以神庙戏台遗迹最多、年代序列最完整的山西为例,目前发现神庙木偶皮影戏台仅7处,且年代多晚至清康熙以后。清末太原人刘大鹏《退想斋日记》中数次提到山西傀儡戏上演之情形:

“北关镇今日弄傀儡祭瘟,观者妇女十余人,儿童十数人而已。”

“此村有傀儡之戏,弟子因而不来读书。”

在山西人看来,较之真人演绎的大戏,傀儡戏不过是针对儿童的小戏,不登大雅之堂。唯福建独有不然,特别是在漳州地区,傀儡戏比真人演剧流行得多,观众也不限于儿童,无论老幼。至于在何种情况下采用傀儡,清末《申报》刊载的《鹭岛纪闻》说得很清楚:

“泉漳民俗以四月十五日为阎罗天子生辰,凡厦门之酒楼饭店均于十五、十六日在店前演戏酬神……以演戏之多寡卜生理之盛衰,其无力雇官音大班者则雇傀儡戏及本地七子班以代。”

说明傀儡戏是一种佣金低廉的酬神戏。

此外,民间祠神信仰中很重要的一件仪式道具便是神像,正如上文所引的“列诸象祀,公然祈报”。闽南神像与中原北方神像相比,软身像是其一大特色。神祠殿堂的主像一般为木骨泥塑像,尺度大于常人,以示神格之威仪。神像服装往往模拟帝王或官员,以细泥塑成。所谓软身像,是社火时抬在神轿里用于神出巡游街的神像,一般为夹贮像或木雕像。服饰以布料做成,如同真人之着装。须发也往往采用真实的毛发。“软身”一词目前尚不知其渊源,仅见东南沿海地区如此称谓,概因此类神像各主要关节皆可转动之故,与不可变形之泥塑像、木雕像相区别。为了便于“行像”时移动,通常软身像不会做得很大,或如真人尺度,或小如木偶。

传王振鹏作《江山胜览图》中有一段明代东南沿海地区迎神赛社的场面,神轿之中就可能安置有“软身像”。队列前部的人扮作兵士,踩着高跷,以象征“天兵天将”。后面跟随的百姓执香祷告(孙博摄)

陶金先生藏软身祖先像,清代,原出福建(陶金摄)

拓展木偶人物角色是徐氏父子对木偶艺术的一大贡献。其中一部分形象即来源于漳州地方信仰中名目繁多的神祇。软身像和提线、铁枝木偶制作材料和工艺颇多共通之处,应当是他们在创作中可资借鉴的传统资源。事实上,徐氏太祖徐梓清(1768-1858)嘉庆十二年(1807)在漳州北桥开设的“成成是”就是兼营神像、泥偶、木偶的作坊,而非单纯的木偶店。在采访中,徐竹初先生也多次谈到父亲徐年松常常告诫他要多掌握一些手艺,不能仅限于木偶,佛道神像、寺观壁画都要会一些,才容易维持生计。如今,漳州南山寺、东岳庙尚存数尊徐松年所作神像。

本次展出的神偶开漳圣王、妈祖、三平祖师、保生大帝都原本是漳州一带流行的地方神,其原型应当就是软身像之类。陈元光向唐廷建议设立漳州,担任首任漳州刺史,以及在此施行教化等功绩,漳州民众将其奉若神明。按《方舆胜览》所载,早在唐垂拱年间(685-688)漳州已有祭祀他的生祠“威烈庙”。五代以后开漳圣王更是进入官方祀典。《漳州府志》卷八云:

“唐将军陈元光庙,嗣圣间建于云霄,宋建炎四年始建今所。自五代暨宋,累封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淳祐间春秋致祭,明正祀典,改封昭烈侯。”

云霄为陈元光卒地,也是唐代漳州治所,最早祭祀他的神祠在那里。府志所言“今所”当指位于漳州市芗城区的官园威惠庙。随漳州人入台、下南洋,此神信仰遂遍及东南亚。本次展览专辟一中心展柜陈列徐氏所作开漳圣王木偶,不仅突显其地域信仰的特征,更象征闽台、东南亚华侨的同宗同源(图3-7)。

徐氏父子制作的开漳圣王

妈祖

三平祖师

保生大帝

侯孝贤导演的电影《戏梦人生》海报,此片以台湾布袋戏大师李天禄生平为蓝本。大体上,台湾的布袋木偶源自漳州,提线木偶源自泉州。木偶戏至今仍在台湾乡土文化中扮演者重要角色。

朱子在漳州

然而“好巫尚鬼”并非八闽文化的全部,就在这片土地上还诞生了集儒学之大成的朱子。绍熙元年,赴任漳州的朱熹已是61岁的长者,在过往的十年中,朱熹的学说体系已然构建完成。于是,漳州便成了他理学的实践之地。朱熹曾在漳州发布过一道《劝谕榜》,被木偶戏研究者频繁征引。榜文要求:“约束城市乡村,不得以爙灾祈福未名,敛掠财物,装弄傀儡。”榜文一共十条,禁“装弄傀儡”为最后一条,与前面两条实为一体,都与约束佛道、淫祀有关。从现实意义来看,聚众敛财的傀儡戏确实会生出很多社会隐患;从理学的层面来看,这又是朱熹排斥儒教以外其它一切宗教的举措。然而,次年朱熹便因丧子而迁居建阳,《劝谕榜》的内容实难贯彻。

尽管如此,随着朱子理学的“神圣化”,朱熹对赛社和傀儡戏的看法虽不能改变风俗,却成为官方统治者和理学追随者在此问题上的基本态度。朱熹弟子陈淳《上傅寺丞论淫戏书》云:

“某窃以此邦陋俗,当秋收之后,优人互凑乡保作淫戏,号‘乞冬’。群不逞少年,遂结集浮浪无赖数十辈,共相唱率,号曰‘戏头’,逐家聚敛财物,豢优人作戏,或弄傀儡,筑棚于居民丛翠之地,四通八达之郊,以广会观者;至市廛近地,四门之外,亦争为之,不顾忌。今秋七、八月以来,乡下诸村,正当其时,此风在在滋炽。其名若曰‘戏乐’,其实所关利害甚大。一、无故剥民膏为妄费;二、荒民本业事游观;三、鼓簧人家子弟玩物丧恭谨之志;四、诱惑深闺妇女出外,动邪僻之思;五、贪夫萌抢夺之奸;六、后生逞斗殴之忿;七、旷夫怨女邂逅为为淫奔之丑;八、州县一庭纷纷起狱讼之繁,甚至有假托报私仇击杀人无所惮者。其胎殃产祸如此,若漠然不之禁,则人心波流风靡无由而止,岂不为仁人君子德政之累!”

正是基于相似的考虑,历代政府都会大力管控民间神祠及围绕其举行赛社活动,颁布祀典。一直到1928年,民国政府颁布《神祠存废标准》,这个传统才告一段落。何者可纳入官方祀典,何者被斥为淫祀,其界定标准相当模糊而复杂,因时势而异。

鄙夷傀儡戏的观念也延伸至家庭。泉州赵氏《家范》规定“家庭中不得夜饮、妆戏、提傀儡以娱宾,甚非大体,亦不得教子孙童仆习歌唱、戏舞诸色轻浮之态。”其实,酬神演戏本从古礼演化而来,闽台地区多称木偶戏为“嘉礼戏”。这个称谓说明傀儡戏本在“五礼”的系统里(按,“五礼”指吉、凶、宾、军、嘉五种礼制,最早见于《周礼》和《尚书》)。按照《通典》的说法,傀儡戏从“汉末始用之于嘉会”。而在朱子的理路看来,傀儡戏是一种必须摒弃的流俗,人们需要的是雅乐。在理学的旨归下,漳州被经营成“海滨邹鲁”。徜徉在古城街巷,会有一种错综复杂的感觉,文庙、牌坊这些代表儒家意识形态的景观与神祠、木偶这些代表民众信仰的物质形态存在于同一空间内,并行不悖。

清光绪《漳州府志》中的漳州府城图,舆图中画出的寺观、祠庙表明了官方对这些信仰的认可(采自早稻田大学图书馆藏本)。

漳州老城区,孙博摄制

漳州北街的两座明代石牌坊。漳州清代时有牌坊数十座,代表了儒家忠孝节义等价值观

贸易、木偶与木偶戏班

明代月港兴起的意义已不局限于漳州一地,更是把这座城市推向了中国与海外贸易的潮头浪尖。隆庆帝为解决前朝(即嘉靖时期)海禁造成的倭乱等问题,在改元当年(1567)便开始批准在漳州府城东南约25公里处的月港开埠。为了便于管理月港,就在其所在地设立了海澄县。而事实上,海澄县设立时间还要早一些,是在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此时嘉靖已死,朱载垕尚未改元隆庆。从这个时间顺序,也可以看出月港通商口岸是朱载垕筹划已久的新政举措。这一新政使得月港从一个商人与海盗“结巢盘踞”的走私港转正为明王朝的官方大港,此时的漳州就被提升至明帝国东南第一经济特区的地位。

经过隆庆、万历两朝的经营,漳州经济迅速崛起,此地与东南亚诸国的交往日益紧密,甚至与欧洲国家有了间接的接触。正因为有了这些往来,漳州人张燮撰写的《东西洋考》才于万历四十五年(1617)应运而生。本次展览有一件徐竹初先生所作《洋仔》(即外国人),徐先生将其刻画为赤须、蓝眼的形象,令人联想起《东西洋考》所记之“红毛番”:

“红毛番自称和兰国,与佛郎机邻壤,自古不通中华。其人深目长鼻,毛发皆赤,故呼红毛番云……佛郎机据吕宋而市香山,和兰心慕之,因驾巨舰横行爪哇、大泥之间,筑土库,为屯聚处所。”

红毛番即荷兰人,佛郎机为葡萄牙。此段还清楚地记述了荷兰与葡萄牙争相控制中国贸易航线的史实。当时葡萄牙人已以吕宋岛为基地与中国贸易。正是在这个背景下,荷兰才一直觊觎台湾及与漳州更近的澎湖列岛,欲以之为贸易跳板。万历三十二年(1604)、天启二年(1622),荷兰人两次侵占澎湖列岛。所以,荷兰人曾是明清漳州人相当熟悉的欧洲番客,应该说徐先生这件作品蕴含着这段海上丝路的历史记忆。

张燮《东西洋考》中的《东西南海夷诸国总图》,采自哈佛大学汉和图书馆藏明万历四十六年王起宗刊本

徐竹初作《洋仔》偶头,源自17世纪荷兰人在福建活动的历史记忆

月港通商根本性地改变了漳州的经济结构。《漳州府志》云“其时(指宋代)之民务本,而不事末作。”而到了明万历以后,漳州经济已经从小农型大踏步地向工商业型迈进。《龙溪县志》云:

“近则纱绒之利不胫而走,机杼轧轧之声相闻,非尽出女手也。木工巧者,竞为雕梁朱甍,以负妍斗巧。罏钩缝纫之属,亦争能角技,厚取值焉。”

此为明末龙溪县各手工行业蓬勃发展之写照。纱绒,今称天鹅绒,其生产技术本源自西洋,因漳州人晚明就已掌握了天鹅绒的仿制工艺,并大量生产,因而又被称为“漳绒”。不知是否出于巧合,徐强先生为本次展览特制的木偶戏台下面的帷幔即用天鹅绒制成,应有传统木偶戏台的渊源。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与漳绒的产生类似,隆万年间漳州织造业多靠仿制起家。康熙《漳州府志》云:

“天鹅绒,本出倭国,今漳人以绒织之……土潞绸,漳织者迫真潞州产,骤按之,不甚可辨,但差薄耳;纱,漳纱,旧为海内所推,今俱学吴中机杼织成者,工巧足,复相当,且更耐久;绮罗,漳制亦学步吴中,第不如纱为精;光素缎绢,漳绢与他处不同,亦有最佳者。”

从原产地进货再销往海外,则供货周期势必延长、成本也大为增加,漳州就地生产的仿货自有其发货快、价廉的优势。

木偶戏是一项综合的艺术,仅制作部分就至少需要木偶匠、木匠、绣工三个工种合作完成。徐氏木偶仅制作偶头和木胎的部分,木偶穿着的服装是由漳绣工匠来完成的。清末民初漳州有20余家绣铺,而绣工则多达2000余人。产业之规模,蔚为大观。漳州芝山、小坑头等地便种植大片桑树林,以作供应。各木偶作坊将木偶戏服的图样发给绣铺,绣铺再下交到乡村的绣工手中生产。所以漳州木偶艺术中,绣工亦功不可没。

未剪裁的木偶“战甲”漳绣绣版

漳州手工业化的进程同样发生在偶像制作行业。徐氏太祖徐梓清(1768-1858年)在漳州北桥附近(今大同路南段)开设兼做木偶、泥偶、神像的店铺。清代、民国时北桥附近的店铺多经营木偶、佛像,故当地人也称此地“尩仔街”(尩有弱小的之意,尩仔即指木偶、泥偶)。形成同业街区,本身就是资本对镇城商业景观进行配置的结果。与漳州毗邻且同为海港的泉州、潮州都有类似的雕塑行业聚集地。譬如,晚晴时潮州浮洋镇几百户人家皆为做彩塑泥偶、傀儡的作坊,可见此类商品市场需求量之大。曾任《泰晤士报》首席驻华记者的澳大利亚人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1862-1920)收编的影集中,有一张摄于华南某城市的街景照。照片中,店铺为了迎祥纳福、讨彩头之类的目的纷纷在自家门前悬挂起泥人戏台。据徐强先生指教,漳州以前也悬挂这类东西,称其为春节彩棚。戏台里的泥偶,“头用泥做,身体是铁丝扎纸,再穿衣,叫彩扎。”

与木偶生产同步的是大批木偶戏班社的出现。相比之下,清代北方的木偶戏艺人还有不少出于半业余的状态。《燕京岁时记》提到河北地区的傀儡戏“苟利子”,都是“京南人为之,正月最多,全农忙时则舍艺而归耕矣”。可见,没有经济财富的支撑和大量的需求,北方的傀儡戏表演者还不能完全靠卖艺过活。

华南某城市的春节彩棚,彩棚中布满了泥偶。摄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采自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收录的华南照片集。

香港节庆时街巷搭起的“鳌山”。鳌山属彩扎中的“站活”(指大型作品)。其形式与明代市井风俗画《南都繁会图》中的鳌山一脉相承。现在漳泉一带节庆、喜事等场合喜用气拱门,应承袭于此。此照摄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采自莫理循华南照片集。

国家博物馆藏明代风俗长卷《南都繁会图》局部,再现了明代南京街巷中鳌山的使用,以及赛社演戏的场面。鳌山上有玉皇、八仙之类的偶像。《万历漳州府志》载:“元夕,初十放灯至十六夜止。神祠用鳌山,置傀儡搬弄,谓之布景。”画面与府志描述的情形相符。

本文所用“近世”大体指宋以降,之所以在这样一篇小文里讨论一座城市“长时段”的历史,是希望从物质文化的视野来观照木偶这门看似“小道”的艺术。一门艺术总有孕育她的一方乡土。对于这样一个现代工艺美术展,我们还可以“历史地看”。

《神豢者》最新内容(提示:已启用缓存技术,最新章节可能会延时显示,登录书架即可实时查看。)
第四十一章 收服外门
第四十章 外门立威
第三十九章 捡了一条“狗”
第三十八章 契帕星
第三十七章 离开雨落
第三十六章 四象诛仙剑阵
第三十五章 拿你自己的敌人唬我?
第三十四章 秒杀伪仙
第三十三章 沧擎灭万宗
第三十二章 我回来了,你却不在
第三十一章 恶心的玄天
第三十章 给仙帝当捧哏
第二十九章 境界飙升,一biu几千米
第二十八章 玄天
第二十七章 齐天被抓了
《神豢者》正文
第一章 忽悠我?
第二章 张富强的过往
第三章 仙力用来植发?
第四章 两张厚脸皮
第五章 各院选人
第六章 阿姨学姐
第七章 额,这阵名。。
第八章 无声的咒骂
第九章 我有很多
第十章 就这么给我了?
第十一章 来,一人发个阵
第十二章 几巴掌,几个化神境没了
第十三章 我苦啊!
第十四章 这是驯兽?
第十五章 圣殿
第十六章 不服?
第十七章 被套了
第十八章 我是来看你死的
第十九章 建个宗不行就改建盟
第二十章 宗门未立,先诓进来一个
第二十一章 玄天的奇怪行为
第二十二章 再见仙力
第二十三章 终于有自己说了算的地方了
第二十四章 灵阵开!普济天下
第二十五章 付不起代价,那就拿人来换
第二十六章 被允许的“叛离”
第二十七章 齐天被抓了
第二十八章 玄天
第二十九章 境界飙升,一biu几千米
第三十章 给仙帝当捧哏
第三十一章 恶心的玄天
第三十二章 我回来了,你却不在
第三十三章 沧擎灭万宗
第三十四章 秒杀伪仙
第三十五章 拿你自己的敌人唬我?
第三十六章 四象诛仙剑阵
第三十七章 离开雨落
第三十八章 契帕星
第三十九章 捡了一条“狗”
第四十章 外门立威
第四十一章 收服外门